第47章 所谓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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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丑宝哥哥带久了,小惠也不免沾上了不太好爬行习惯,在地上如一只小毛毛虫般拱来拱去,扭着肥嘟嘟小身子,向角落飞快地爬去。
好在小惠目前只是一个幼崽,做出这一系列只让人觉得可爱。
众目睽睽之下,小惠爪子伸向了……
银行卡。
所有人:“???”
人们开始感到困惑,早纪一个头两个大,她懵逼地低头看去。
只见小惠在拿到银行卡后,“咿哇”叫唤着,快乐地拿肚皮拖地板,回头就往早纪方向爬了过来,连纸皇冠都在中途滚落到了一边。
“啊啊,啊!”
小惠趴到早纪姐姐脚边,努力抬起肉乎乎小胖手,挥了挥银行卡。
“姐……姐,姐姐!”
小惠锲而不舍地蹭着早纪小腿,一如小熊蹭树,他抱着早纪腿支棱起来,尽最大努力,将银行卡高高递过去。
这一举动,属实给其他人看迷糊了。
海藤瞬挠了挠后脑勺,揣测道:“这是,把银行卡给姐姐意思?”
不是吧,这孩子才这么点大,就具有如此觉悟了吗?
这个家庭教育也未免太可怕了点!
更了解早纪家夏油杰:“……”
他隐隐猜出了什么,眼睛已经变成了“==”状。
“不,我觉得不是这样。”
可怜小惠目前还只会寥寥几个音节,就连简单“papa”都难得说出口,要让他表达清楚自己意思,实在太难为他了。
就在小惠视线,与早纪交汇那一刻,她忽然福至心灵,恍然大悟!
她从小惠眼睛里看出了他竭力想传达意思。
买姐姐!
买姐姐!
有好多小钱钱,拿来买姐姐!
早纪:“……”
鬼知道在她不在时间里,爸爸教了小惠什么混账话。
看到姐姐许久不回应自己,小惠着急了,他呜哇乱叫,终于艰难地憋出一个单词。
“……买,买!姐姐……买!”
彻底印证了早纪猜想。
小伙伴们都惊呆了。
好小子,比他们之前猜还要离谱。
“买姐姐?”优子惊呼出声,“这、这孩子……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夏油杰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。
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夸孩子聪明还是生草。
果然,有两个如此不正常亲爹和亲姐,唯一弟弟也正经不到哪里去==
这一家子有毒啊。
早纪缓缓扬起一个温柔笑容,取走了小惠银行卡,哄着小孩道:“好啦,小惠买到了姐姐,姐姐现在是小惠了。”
小惠眼眸明亮,欢快地拍手:“买,买!”
在这孩子意识里,“买”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棒词汇了。
然后,早纪转过身,万分核善地看着甚尔爸爸,从桌子上拾起一把塑料叉子,猛地对他刺了过去!
“爸——爸——!”
客厅里充斥着早纪怒不可遏吼声。
“你都教了小惠什么东西啊啊啊!!!”
甚尔啧了一声,头颅稍稍后仰,避开了早纪迅猛刺击。
早纪攻势不减,一击不成,她撑着沙发扶手,将惯性化为踢腿力道,仗着身材娇小,小腿对甚尔当头踢去!
这一脚带风,踹出了破空声。
可惜甚尔爸爸技高一筹,他单手握住了早纪小腿,借着巧力一转,把小姑娘从空中扯了下来,早纪猝不及防摔在了沙发上,还很有弹性地蹦了一下。
“爸……”
早纪刚刚抬头,后脑勺就被甚尔按了下去,脑门都砸在了他膝盖上。
咚!
早纪:QAQ
甚尔:……该死,膝盖有点疼。
父女俩在客厅里上演了一场全武行。
短短三十秒,旁人大饱眼福。
“哇!”八柳云啪啪啪鼓掌,眼睛发亮,“不愧是体术大师和他女儿!”
别不说,就刚才那一波对打,是多少电视剧演不出来效果。
产屋敷银哉抿唇微笑,眼眸低垂,温和眼波下是不可捉摸思绪。
这孩子……过得很幸福快乐啊。
看来,父亲和兄长他们,都可以放心了。
小伙伴们闹到了深夜,街道上行人渐渐稀疏,万家灯火缀满了夜间城市,混凝土搭建钢铁丛林里,被厚雪涂抹了一层,冬日夜难得静谧。
最先离开,是公司事务繁忙产屋敷银哉,送别了这位大佬后,小伙伴们也接二连三地提出了辞别。
“那早纪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齐木楠雄和海藤瞬先行离开,夏油杰在玄关处,忽而回头一瞥,早纪正在门口与其他人道别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麋鹿发夹,笑着戴在了早纪头上。
“还有,提前说一声……”
少年声音温润如风,“圣诞快乐,早纪。”
早纪眨了眨眼,也笑了出来:“圣诞快乐,杰!”
……
小伙伴们都走了。
小小屋子,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。
小惠和哥哥姐姐们玩累了,躺在婴儿床上呼呼大睡。
早纪给小惠捻好了被子,把丑宝塞过去好照顾弟弟,她静悄悄地走出房门,提起放在墙角挎包,仰头看向早早等在客厅甚尔。
“爸爸。”她轻声说道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走吧。”
甚尔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12月22日,不止是小惠生日。
同时也是妈妈忌日。
并没有选择火葬,而是保存了妈妈完整身体,让她安安静静地睡在郊区公墓里。
这一天来扫墓人很少,多半也是逝者家属。
临近圣诞节,像是与繁华热闹不夜市区割裂为两个世界,郊区辽阔却冷清,道路远远延申仿佛没有尽头,一路赶来,借着路边灯光,见不到几个行人。
早纪和爸爸乘着出租车来到了这一片墓园,如他们所料,不见一个人影。
在东方文化传统里,生与死边界分明,多有忌讳,“墓”、“棺”等意象总会与不详事物联系起来,人们唯恐避之不及。
在红红火火节庆日前夕,更是如此。
不过,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早纪放轻了脚步,像是怕惊扰了墓园里沉眠魂灵,她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。
“妈妈,好久不见。”她合起手掌,“我和爸爸来看望你啦。”
“惠还太小了,他过完生日后累得睡着了,我就没带他来。”
“明年有机会,一定让妈妈见见他。”
她放在妈妈墓前慰问品,简单而朴素。
妈妈生前喜欢吃三色丸子,还有一束康乃馨,白百合。
早纪这辈子只享受过七年母爱,但就前世而言,已经足够漫长。
妈妈在还活着时间里,对家人倾尽了温柔和爱意。
妈妈以前在这个家里,担任了很重要角色。
她让爸爸归心,让早纪眷念,让这两个曾远离正常生活游子,渐渐适应了有家感觉,适应了两点一线平凡日子。
她曾是这个家纽带。
在妈妈逝世以后,早纪便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但是妈妈已经不在了,若是对此视而不见,这个家庭迟早分崩离析。
于是,早纪开始学着妈妈样子,代替了她位置,维护这个岌岌可危家。
她可能做不到妈妈那样完美。
但就现状而言……她应该是成功了,对吧?
早纪絮絮叨叨地对墓碑说了很多话,与她形成鲜明对比,是全程不吭一声甚尔。
爸爸一到这种关头就喜欢沉默,早纪已经习惯了。
早纪并没有关注甚尔,所以她并不知道,甚尔目光除了落在墓碑上,还扫过了她。
早纪事无巨细地和妈妈交代这一年事情,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墓前,也不嫌雪水融化后泥土,弄脏了她裤子。
甚尔看到了。
在诉说着生活小事早纪,眼底那份一闪而过落寞。
早纪是个很懂得知足常乐女孩。
但是如果可以,谁不希望人生平平顺顺,拥有一个完整家庭呢……?
告别了墓园,早纪和甚尔在道路旁一边散步,一边等车。
正在此时,墓碑前一句话都不说甚尔,忽然开口询问早纪。
“你……很想妈妈?”
早纪微愣,以甚尔性格,会问出这句话倒是出乎她意料。
但早纪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她低头看着自己路灯下影子,闷声说道:“我又不是没有感情木头,肯定会想妈妈啊……”
“一个家庭没有了妈妈,会发生很大变化,对不对?”
“生活中某些习以为常小事没有人去做了,忽然之间找不到那个人了,意识到这件事瞬间,整个人都好像要被寂寞吞噬了。”
她也是会难过啊。
只是以前,从来不会在家人们面前表露出来罢了。
甚尔眼眸转到了别处。
“……好。”
次日,早纪精神恢复,迎着朝露做了一套广播体操,冲到客厅里拿起牛奶杯一饮而尽,然后对甚尔爸爸挥了挥手,径直冲去了学校。
“爸爸再见,我去上学啦!”
目送闺女背影消失在地平线,甚尔收回了目光。
他站起身,瞥向手机屏幕眼神里,还充斥着睡不醒困倦和慵懒。
他叹了口气。
给手机上某个不久前刚添加联系人电话,发送了一条短信。
【醒了吗?】
甚尔本想要等一段时间,谁知他这边短信才发过去,手机便忽地震动了一下。
对面简直是秒回。
【是、是……甚尔先生,没想到真能收到你信息,我好高兴……】
【行了。】
甚尔犹豫了一会儿,把编辑好字删掉,换了一种口吻,显得不那么语气强烈、不容置疑。
【我答应你了。】
【我只有一个问题,你能当好一个女孩母亲吗?】
【伏黑太太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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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丑宝哥哥带久了,小惠也不免沾上了不太好爬行习惯,在地上如一只小毛毛虫般拱来拱去,扭着肥嘟嘟小身子,向角落飞快地爬去。
好在小惠目前只是一个幼崽,做出这一系列只让人觉得可爱。
众目睽睽之下,小惠爪子伸向了……
银行卡。
所有人:“???”
人们开始感到困惑,早纪一个头两个大,她懵逼地低头看去。
只见小惠在拿到银行卡后,“咿哇”叫唤着,快乐地拿肚皮拖地板,回头就往早纪方向爬了过来,连纸皇冠都在中途滚落到了一边。
“啊啊,啊!”
小惠趴到早纪姐姐脚边,努力抬起肉乎乎小胖手,挥了挥银行卡。
“姐……姐,姐姐!”
小惠锲而不舍地蹭着早纪小腿,一如小熊蹭树,他抱着早纪腿支棱起来,尽最大努力,将银行卡高高递过去。
这一举动,属实给其他人看迷糊了。
海藤瞬挠了挠后脑勺,揣测道:“这是,把银行卡给姐姐意思?”
不是吧,这孩子才这么点大,就具有如此觉悟了吗?
这个家庭教育也未免太可怕了点!
更了解早纪家夏油杰:“……”
他隐隐猜出了什么,眼睛已经变成了“==”状。
“不,我觉得不是这样。”
可怜小惠目前还只会寥寥几个音节,就连简单“papa”都难得说出口,要让他表达清楚自己意思,实在太难为他了。
就在小惠视线,与早纪交汇那一刻,她忽然福至心灵,恍然大悟!
她从小惠眼睛里看出了他竭力想传达意思。
买姐姐!
买姐姐!
有好多小钱钱,拿来买姐姐!
早纪:“……”
鬼知道在她不在时间里,爸爸教了小惠什么混账话。
看到姐姐许久不回应自己,小惠着急了,他呜哇乱叫,终于艰难地憋出一个单词。
“……买,买!姐姐……买!”
彻底印证了早纪猜想。
小伙伴们都惊呆了。
好小子,比他们之前猜还要离谱。
“买姐姐?”优子惊呼出声,“这、这孩子……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夏油杰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。
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夸孩子聪明还是生草。
果然,有两个如此不正常亲爹和亲姐,唯一弟弟也正经不到哪里去==
这一家子有毒啊。
早纪缓缓扬起一个温柔笑容,取走了小惠银行卡,哄着小孩道:“好啦,小惠买到了姐姐,姐姐现在是小惠了。”
小惠眼眸明亮,欢快地拍手:“买,买!”
在这孩子意识里,“买”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棒词汇了。
然后,早纪转过身,万分核善地看着甚尔爸爸,从桌子上拾起一把塑料叉子,猛地对他刺了过去!
“爸——爸——!”
客厅里充斥着早纪怒不可遏吼声。
“你都教了小惠什么东西啊啊啊!!!”
甚尔啧了一声,头颅稍稍后仰,避开了早纪迅猛刺击。
早纪攻势不减,一击不成,她撑着沙发扶手,将惯性化为踢腿力道,仗着身材娇小,小腿对甚尔当头踢去!
这一脚带风,踹出了破空声。
可惜甚尔爸爸技高一筹,他单手握住了早纪小腿,借着巧力一转,把小姑娘从空中扯了下来,早纪猝不及防摔在了沙发上,还很有弹性地蹦了一下。
“爸……”
早纪刚刚抬头,后脑勺就被甚尔按了下去,脑门都砸在了他膝盖上。
咚!
早纪:QAQ
甚尔:……该死,膝盖有点疼。
父女俩在客厅里上演了一场全武行。
短短三十秒,旁人大饱眼福。
“哇!”八柳云啪啪啪鼓掌,眼睛发亮,“不愧是体术大师和他女儿!”
别不说,就刚才那一波对打,是多少电视剧演不出来效果。
产屋敷银哉抿唇微笑,眼眸低垂,温和眼波下是不可捉摸思绪。
这孩子……过得很幸福快乐啊。
看来,父亲和兄长他们,都可以放心了。
小伙伴们闹到了深夜,街道上行人渐渐稀疏,万家灯火缀满了夜间城市,混凝土搭建钢铁丛林里,被厚雪涂抹了一层,冬日夜难得静谧。
最先离开,是公司事务繁忙产屋敷银哉,送别了这位大佬后,小伙伴们也接二连三地提出了辞别。
“那早纪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齐木楠雄和海藤瞬先行离开,夏油杰在玄关处,忽而回头一瞥,早纪正在门口与其他人道别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麋鹿发夹,笑着戴在了早纪头上。
“还有,提前说一声……”
少年声音温润如风,“圣诞快乐,早纪。”
早纪眨了眨眼,也笑了出来:“圣诞快乐,杰!”
……
小伙伴们都走了。
小小屋子,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。
小惠和哥哥姐姐们玩累了,躺在婴儿床上呼呼大睡。
早纪给小惠捻好了被子,把丑宝塞过去好照顾弟弟,她静悄悄地走出房门,提起放在墙角挎包,仰头看向早早等在客厅甚尔。
“爸爸。”她轻声说道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走吧。”
甚尔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12月22日,不止是小惠生日。
同时也是妈妈忌日。
并没有选择火葬,而是保存了妈妈完整身体,让她安安静静地睡在郊区公墓里。
这一天来扫墓人很少,多半也是逝者家属。
临近圣诞节,像是与繁华热闹不夜市区割裂为两个世界,郊区辽阔却冷清,道路远远延申仿佛没有尽头,一路赶来,借着路边灯光,见不到几个行人。
早纪和爸爸乘着出租车来到了这一片墓园,如他们所料,不见一个人影。
在东方文化传统里,生与死边界分明,多有忌讳,“墓”、“棺”等意象总会与不详事物联系起来,人们唯恐避之不及。
在红红火火节庆日前夕,更是如此。
不过,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早纪放轻了脚步,像是怕惊扰了墓园里沉眠魂灵,她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。
“妈妈,好久不见。”她合起手掌,“我和爸爸来看望你啦。”
“惠还太小了,他过完生日后累得睡着了,我就没带他来。”
“明年有机会,一定让妈妈见见他。”
她放在妈妈墓前慰问品,简单而朴素。
妈妈生前喜欢吃三色丸子,还有一束康乃馨,白百合。
早纪这辈子只享受过七年母爱,但就前世而言,已经足够漫长。
妈妈在还活着时间里,对家人倾尽了温柔和爱意。
妈妈以前在这个家里,担任了很重要角色。
她让爸爸归心,让早纪眷念,让这两个曾远离正常生活游子,渐渐适应了有家感觉,适应了两点一线平凡日子。
她曾是这个家纽带。
在妈妈逝世以后,早纪便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但是妈妈已经不在了,若是对此视而不见,这个家庭迟早分崩离析。
于是,早纪开始学着妈妈样子,代替了她位置,维护这个岌岌可危家。
她可能做不到妈妈那样完美。
但就现状而言……她应该是成功了,对吧?
早纪絮絮叨叨地对墓碑说了很多话,与她形成鲜明对比,是全程不吭一声甚尔。
爸爸一到这种关头就喜欢沉默,早纪已经习惯了。
早纪并没有关注甚尔,所以她并不知道,甚尔目光除了落在墓碑上,还扫过了她。
早纪事无巨细地和妈妈交代这一年事情,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墓前,也不嫌雪水融化后泥土,弄脏了她裤子。
甚尔看到了。
在诉说着生活小事早纪,眼底那份一闪而过落寞。
早纪是个很懂得知足常乐女孩。
但是如果可以,谁不希望人生平平顺顺,拥有一个完整家庭呢……?
告别了墓园,早纪和甚尔在道路旁一边散步,一边等车。
正在此时,墓碑前一句话都不说甚尔,忽然开口询问早纪。
“你……很想妈妈?”
早纪微愣,以甚尔性格,会问出这句话倒是出乎她意料。
但早纪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她低头看着自己路灯下影子,闷声说道:“我又不是没有感情木头,肯定会想妈妈啊……”
“一个家庭没有了妈妈,会发生很大变化,对不对?”
“生活中某些习以为常小事没有人去做了,忽然之间找不到那个人了,意识到这件事瞬间,整个人都好像要被寂寞吞噬了。”
她也是会难过啊。
只是以前,从来不会在家人们面前表露出来罢了。
甚尔眼眸转到了别处。
“……好。”
次日,早纪精神恢复,迎着朝露做了一套广播体操,冲到客厅里拿起牛奶杯一饮而尽,然后对甚尔爸爸挥了挥手,径直冲去了学校。
“爸爸再见,我去上学啦!”
目送闺女背影消失在地平线,甚尔收回了目光。
他站起身,瞥向手机屏幕眼神里,还充斥着睡不醒困倦和慵懒。
他叹了口气。
给手机上某个不久前刚添加联系人电话,发送了一条短信。
【醒了吗?】
甚尔本想要等一段时间,谁知他这边短信才发过去,手机便忽地震动了一下。
对面简直是秒回。
【是、是……甚尔先生,没想到真能收到你信息,我好高兴……】
【行了。】
甚尔犹豫了一会儿,把编辑好字删掉,换了一种口吻,显得不那么语气强烈、不容置疑。
【我答应你了。】
【我只有一个问题,你能当好一个女孩母亲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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