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章
第22章
严歌苓曾说,一个始终不被人善待的人,最能识得善良,也最能珍视善良。
林锦砚觉得,这句话用在江彻身上正好。
她曾是他识得的,唯一的善良,像溺水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根稻草,珍视到病态。
“江彻,这不是爱情。”林锦砚推开他。
三月的冬天依旧寒凉,林锦砚懒得左一层又一层,裹着大棉袄赶去教学楼。她位置靠窗,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洒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
昏昏欲睡。
江彻今天破天荒,早自习虽然晚了一些,到底来了。
“毯子盖上,快点。”林锦砚听见江彻的声音,迷迷瞪瞪的从抽屉里盲抽毯子,邋遢往头上一蒙:“老戴来了记得滴滴我。”
戴守峰,高三一班班主任,一个教语文的老头,之前带林锦砚高二。
不巧,今天早自习戴守峰没来。
“打扰一下,自管会查卫生。”
林锦砚听到起敲门声,一下从睡梦中惊醒,柔软的毯子从乱兮兮的头发上滑下来,露出一张粉扑扑的脸蛋儿。
莫晟的形体非常好,一举一动皆优雅礼貌,相比于江彻骨子里透来的孤傲之风,他倒有几分芝兰玉树的味道。
林锦砚正要冲他笑一笑,吴宁眼疾手快拿起毯子一个飞甩,甩出一朵花往她脸上一蒙,抚着胸口——谢天谢地,今天的语文默写保住了
谁想莫晟竟然径直走到第四组,朝着江彻颔首打招呼:“江主席。”
吴宁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莫晟顺手挪一点林锦砚桌子,头微侧着,眼波流转间有春光般明媚的笑意,帮她调整好课桌位置还要回头叮嘱小干事:“别扣了。”
吴宁只觉晴天霹雳,魂不附体。
林锦砚终于把蒙在头上的毛毯扯下来,甩吴宁一个眼刀,起身追出去。
林锦砚叫住莫晟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神秘兮兮晃小拳头。
莫晟猜不到,照她意思伸出手。
林锦砚把东西放在莫晟如玉般的手掌上。
是一颗小小的糖果,还没拆封,她道:“以后别送了,糖果带着呢。”
她还掏掏口袋,炫耀似的:“而且我还带了可意林哦。”
莫晟漂亮的桃花眼划过一丝晦暗,张口欲言。
不过林锦砚不打算听,也不想回复这个问题:“你什么时候体育课?”
“下堂。”莫晟的音调卡壳了。
“巧了!”林锦砚喜上眉梢,热络的凑上来:“下堂课约,咱们把婚结了。”
第一组第一排的刘子维是个小鼻子小眼睛的男孩,自称知道国藤所有小道消息,还有一个外号,叫千里耳。
刘子维蹑手蹑脚沿着墙角回到座位,一班几个刺头马上凑过来。
“怎么样?林锦砚跟那个小学弟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她俩离我太远了,听不清。”刘子维努力回忆:“林锦砚送了小学弟一个礼物,说什么……说什么……结婚?”
——哇哦
一班沸腾。
吴宁那颗小脑袋机械的向后移,胆战心惊的望江主席。
江彻垂着眼帘,阳光下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。
俄而,他抬手掀翻作业,粗暴将林锦砚的课桌推成斜45°,脸上乌云密布,阴沉好几度。
林锦砚的绯闻男友从江彻换成莫晟,国藤贴吧里都在讨论,江彻是否成为唐伦第二,而对于高三的林锦砚来说,莫晟能否结终她的时代。
像体育课这种,江彻和舒君一向是不来的,林锦砚按要求跑完两圈,气喘吁吁的盘坐在地,她身体一向不好,体育老师知道情况,一般做完热身运动后就不再为难。
刚跑完步热的很,她敞开棉袄,里头单薄的打底衫瞬间被寒风侵略,她才不管,反正现在热的要死。
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双讨厌的手,葱白如玉,煞是漂亮,不容拒绝的替她拉好拉链,林锦砚脱口而出:“我很热唉江……”
她抬头,一双多情桃花眼,唇角噙着温润笑。
“……将将好,还好穿了棉袄。”林锦砚接话头。
开学事情多,江彻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,一桩桩一件件接二连三,他胃已经痛了三天。“Youarenotmyfather!”江彻鲜少情绪波动如此之大:“Mom死在废弃工厂的垃圾堆边,我在纽约地下格斗场拿命拼一口饭钱,从小到大你没养过我一天!你要我考Z大,凭什么?”
江彻没等那头回话,直接关机了,毕竟长途漫游挺贵的。
下意识寻找那个瘦瘦的影子,触目所及是她和莫晟坐在某个角落,两个人抱着手机有说有笑,
任谁路过都觉的这对帅哥靓女是顶顶的绝配。
那酸打心底泛到嗓子眼,江彻更烦了。
这局是反向11城,林锦砚从开火到第二圈都遥遥领先,结果耍小聪明抄近道,一头栽进阴沟里,后头莫晟风驰电掣,一道烟超车。
“阿西!”林锦砚鼓着腮帮子,喊着再战,那头一记飞球砸来,正中莫晟脑门。
莫晟闷哼一身,捂着头痛得说不出话。
接着一个190的大高个儿,留着寸头,穿着昂贵的的球鞋。
高一杨灿然,江主席的心腹。
旁边是头上一撮紫毛的陈跃,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模样。
“抱歉莫主席,手滑。”杨灿然两手抬起,挑挑眉。
操场开阔,哪个地方一有动静绝对逃不过众人的眼睛,渐渐的,小队伍站在不远处围观,人人都等着看莫晟笑话。
杨灿然勾唇昂头,威风八面,那头篮球突然飞来,朝他脑门就是一下,砸的他当场蒙圈。
林锦砚学着他的样子,抬起两手,漫不经心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也手滑。”
陈跃当即嗤笑一声:“想当初我唐哥在的时候,砚姐也是这么霸气,为了护江彻,不惜当众打唐哥的脸。林锦砚,你知道这是谁吗?”
林锦砚当然不知道,反正不管谁都不能欺负她朋友。
“陈跃,我林锦砚要保谁也轮不到你在这儿逼逼。”她将莫晟护在身后。
“砚姐,你才回来不知道情况吧。”陈跃撩起他那撮紫毛:“这位是杨灿然,学生会的干事,江主席钦点进自管会办事。”
谁都知道,被主席钦点意味着什么。
林锦砚被许琦钦点过,舒君被方暨钦点过,江彻是半路杀出来的黑马,当初也被钦点过。
况且,上学期末自管会主席候选人名单送到江彻手里,要不是高玉妹制造舆论,杨灿然就是下一届自管会主席,是江彻彻底瓦解自管会的重要人物,其影响力可见一斑。
林锦砚早上起迟了没喝代餐粉,现在有些头晕,她掏出糖果丢进嘴里,反问陈跃:“哎哟吓死了,你搬江彻出来压我?”
她逼近杨灿然,厚重的棉袄也掩不住她傲人三围,一头及肩长发做成可爱的蛋蛋卷,撞上明艳动人的眉目,笑的三分暧昧:“你信不信我去江主席那吹枕边风?”
杨灿然被她忽悠到了,连忙退后两步,警惕的盯她。
“球没经杨灿然手。”江彻从人群中缓缓来,雪白的衬衫领子配上一丝不苟的发型,徒生别样风情。
林锦砚没想到他会掺和。
“陈跃发球,杨灿然根本没接到,今天风大,这球正巧砸到莫晟头上。”江彻抱臂,眼第一片寒霜:“是你们没坐在安全区域。”
如此一来,这就成了她和莫晟的问题,林锦砚气笑了。
杨灿然是没接住球,但他不是接不住,而是借力拍向莫晟,他根本就是有意为之。
“江彻,你也被球砸过,将心比心,你这话说的对吗?”林锦砚扶住摇摇欲坠的莫晟,小声问他怎么样。
江彻蹙眉,这件事决不能压在杨灿然头上,以莫晟的性格,人前大方从容心胸宽广,转头暗地里必要做文章,到时候一张裁员申请把杨灿然弄走。
这个人是他放在自管会的线人,非常重要。
“而学姐刚刚那一球。”江彻歪头一笑,明艳生辉:“是故意伤害。”
他承认,他嫉妒,嫉妒的坐立不安,甚至动了杀人的心思。
林锦砚低着头,江彻看不清她神情,只听见她语调淡淡:“江彻,你和唐伦没什么两样。当初那一球我不该帮你。”
莫晟躺在医务室床上,还不忘安抚林锦砚,讲了好多笑话逗她开心。
林锦砚一点儿也笑不出来,她找了半天掏出那管德国膏药,递到莫晟手上:“你这么好看,脸上一团青多可惜,这个很管用的,你试试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莫晟满脸洋溢着笑:“这是学姐站在我这边的证明。”
林锦砚觉得他有点二,没忍住笑出来。
“锦砚学姐。”莫晟忽然收了笑,神色有些紧张:“上次你要的联系方式,现在……”
“哎哟?”林锦砚点点他,笑的慵懒。
两人交换了微信,莫晟貌似还是很紧张,他捂着伤口,看起来有点痛苦,那眼神像只渴望顺毛的拉布拉多:“学姐,今天晚上有个局,很多外校主席在,我第一次……我紧张……”
林锦砚立刻猜到他的小心思,插腰,特别傲娇:“你叫我声爸爸,我就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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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歌苓曾说,一个始终不被人善待的人,最能识得善良,也最能珍视善良。
林锦砚觉得,这句话用在江彻身上正好。
她曾是他识得的,唯一的善良,像溺水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根稻草,珍视到病态。
“江彻,这不是爱情。”林锦砚推开他。
三月的冬天依旧寒凉,林锦砚懒得左一层又一层,裹着大棉袄赶去教学楼。她位置靠窗,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洒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
昏昏欲睡。
江彻今天破天荒,早自习虽然晚了一些,到底来了。
“毯子盖上,快点。”林锦砚听见江彻的声音,迷迷瞪瞪的从抽屉里盲抽毯子,邋遢往头上一蒙:“老戴来了记得滴滴我。”
戴守峰,高三一班班主任,一个教语文的老头,之前带林锦砚高二。
不巧,今天早自习戴守峰没来。
“打扰一下,自管会查卫生。”
林锦砚听到起敲门声,一下从睡梦中惊醒,柔软的毯子从乱兮兮的头发上滑下来,露出一张粉扑扑的脸蛋儿。
莫晟的形体非常好,一举一动皆优雅礼貌,相比于江彻骨子里透来的孤傲之风,他倒有几分芝兰玉树的味道。
林锦砚正要冲他笑一笑,吴宁眼疾手快拿起毯子一个飞甩,甩出一朵花往她脸上一蒙,抚着胸口——谢天谢地,今天的语文默写保住了
谁想莫晟竟然径直走到第四组,朝着江彻颔首打招呼:“江主席。”
吴宁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莫晟顺手挪一点林锦砚桌子,头微侧着,眼波流转间有春光般明媚的笑意,帮她调整好课桌位置还要回头叮嘱小干事:“别扣了。”
吴宁只觉晴天霹雳,魂不附体。
林锦砚终于把蒙在头上的毛毯扯下来,甩吴宁一个眼刀,起身追出去。
林锦砚叫住莫晟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神秘兮兮晃小拳头。
莫晟猜不到,照她意思伸出手。
林锦砚把东西放在莫晟如玉般的手掌上。
是一颗小小的糖果,还没拆封,她道:“以后别送了,糖果带着呢。”
她还掏掏口袋,炫耀似的:“而且我还带了可意林哦。”
莫晟漂亮的桃花眼划过一丝晦暗,张口欲言。
不过林锦砚不打算听,也不想回复这个问题:“你什么时候体育课?”
“下堂。”莫晟的音调卡壳了。
“巧了!”林锦砚喜上眉梢,热络的凑上来:“下堂课约,咱们把婚结了。”
第一组第一排的刘子维是个小鼻子小眼睛的男孩,自称知道国藤所有小道消息,还有一个外号,叫千里耳。
刘子维蹑手蹑脚沿着墙角回到座位,一班几个刺头马上凑过来。
“怎么样?林锦砚跟那个小学弟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她俩离我太远了,听不清。”刘子维努力回忆:“林锦砚送了小学弟一个礼物,说什么……说什么……结婚?”
——哇哦
一班沸腾。
吴宁那颗小脑袋机械的向后移,胆战心惊的望江主席。
江彻垂着眼帘,阳光下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。
俄而,他抬手掀翻作业,粗暴将林锦砚的课桌推成斜45°,脸上乌云密布,阴沉好几度。
林锦砚的绯闻男友从江彻换成莫晟,国藤贴吧里都在讨论,江彻是否成为唐伦第二,而对于高三的林锦砚来说,莫晟能否结终她的时代。
像体育课这种,江彻和舒君一向是不来的,林锦砚按要求跑完两圈,气喘吁吁的盘坐在地,她身体一向不好,体育老师知道情况,一般做完热身运动后就不再为难。
刚跑完步热的很,她敞开棉袄,里头单薄的打底衫瞬间被寒风侵略,她才不管,反正现在热的要死。
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双讨厌的手,葱白如玉,煞是漂亮,不容拒绝的替她拉好拉链,林锦砚脱口而出:“我很热唉江……”
她抬头,一双多情桃花眼,唇角噙着温润笑。
“……将将好,还好穿了棉袄。”林锦砚接话头。
开学事情多,江彻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,一桩桩一件件接二连三,他胃已经痛了三天。“Youarenotmyfather!”江彻鲜少情绪波动如此之大:“Mom死在废弃工厂的垃圾堆边,我在纽约地下格斗场拿命拼一口饭钱,从小到大你没养过我一天!你要我考Z大,凭什么?”
江彻没等那头回话,直接关机了,毕竟长途漫游挺贵的。
下意识寻找那个瘦瘦的影子,触目所及是她和莫晟坐在某个角落,两个人抱着手机有说有笑,
任谁路过都觉的这对帅哥靓女是顶顶的绝配。
那酸打心底泛到嗓子眼,江彻更烦了。
这局是反向11城,林锦砚从开火到第二圈都遥遥领先,结果耍小聪明抄近道,一头栽进阴沟里,后头莫晟风驰电掣,一道烟超车。
“阿西!”林锦砚鼓着腮帮子,喊着再战,那头一记飞球砸来,正中莫晟脑门。
莫晟闷哼一身,捂着头痛得说不出话。
接着一个190的大高个儿,留着寸头,穿着昂贵的的球鞋。
高一杨灿然,江主席的心腹。
旁边是头上一撮紫毛的陈跃,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模样。
“抱歉莫主席,手滑。”杨灿然两手抬起,挑挑眉。
操场开阔,哪个地方一有动静绝对逃不过众人的眼睛,渐渐的,小队伍站在不远处围观,人人都等着看莫晟笑话。
杨灿然勾唇昂头,威风八面,那头篮球突然飞来,朝他脑门就是一下,砸的他当场蒙圈。
林锦砚学着他的样子,抬起两手,漫不经心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也手滑。”
陈跃当即嗤笑一声:“想当初我唐哥在的时候,砚姐也是这么霸气,为了护江彻,不惜当众打唐哥的脸。林锦砚,你知道这是谁吗?”
林锦砚当然不知道,反正不管谁都不能欺负她朋友。
“陈跃,我林锦砚要保谁也轮不到你在这儿逼逼。”她将莫晟护在身后。
“砚姐,你才回来不知道情况吧。”陈跃撩起他那撮紫毛:“这位是杨灿然,学生会的干事,江主席钦点进自管会办事。”
谁都知道,被主席钦点意味着什么。
林锦砚被许琦钦点过,舒君被方暨钦点过,江彻是半路杀出来的黑马,当初也被钦点过。
况且,上学期末自管会主席候选人名单送到江彻手里,要不是高玉妹制造舆论,杨灿然就是下一届自管会主席,是江彻彻底瓦解自管会的重要人物,其影响力可见一斑。
林锦砚早上起迟了没喝代餐粉,现在有些头晕,她掏出糖果丢进嘴里,反问陈跃:“哎哟吓死了,你搬江彻出来压我?”
她逼近杨灿然,厚重的棉袄也掩不住她傲人三围,一头及肩长发做成可爱的蛋蛋卷,撞上明艳动人的眉目,笑的三分暧昧:“你信不信我去江主席那吹枕边风?”
杨灿然被她忽悠到了,连忙退后两步,警惕的盯她。
“球没经杨灿然手。”江彻从人群中缓缓来,雪白的衬衫领子配上一丝不苟的发型,徒生别样风情。
林锦砚没想到他会掺和。
“陈跃发球,杨灿然根本没接到,今天风大,这球正巧砸到莫晟头上。”江彻抱臂,眼第一片寒霜:“是你们没坐在安全区域。”
如此一来,这就成了她和莫晟的问题,林锦砚气笑了。
杨灿然是没接住球,但他不是接不住,而是借力拍向莫晟,他根本就是有意为之。
“江彻,你也被球砸过,将心比心,你这话说的对吗?”林锦砚扶住摇摇欲坠的莫晟,小声问他怎么样。
江彻蹙眉,这件事决不能压在杨灿然头上,以莫晟的性格,人前大方从容心胸宽广,转头暗地里必要做文章,到时候一张裁员申请把杨灿然弄走。
这个人是他放在自管会的线人,非常重要。
“而学姐刚刚那一球。”江彻歪头一笑,明艳生辉:“是故意伤害。”
他承认,他嫉妒,嫉妒的坐立不安,甚至动了杀人的心思。
林锦砚低着头,江彻看不清她神情,只听见她语调淡淡:“江彻,你和唐伦没什么两样。当初那一球我不该帮你。”
莫晟躺在医务室床上,还不忘安抚林锦砚,讲了好多笑话逗她开心。
林锦砚一点儿也笑不出来,她找了半天掏出那管德国膏药,递到莫晟手上:“你这么好看,脸上一团青多可惜,这个很管用的,你试试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莫晟满脸洋溢着笑:“这是学姐站在我这边的证明。”
林锦砚觉得他有点二,没忍住笑出来。
“锦砚学姐。”莫晟忽然收了笑,神色有些紧张:“上次你要的联系方式,现在……”
“哎哟?”林锦砚点点他,笑的慵懒。
两人交换了微信,莫晟貌似还是很紧张,他捂着伤口,看起来有点痛苦,那眼神像只渴望顺毛的拉布拉多:“学姐,今天晚上有个局,很多外校主席在,我第一次……我紧张……”
林锦砚立刻猜到他的小心思,插腰,特别傲娇:“你叫我声爸爸,我就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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