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9章 横竖看她不顺眼
(猫扑中文)
    钟恺煜脱下自己的外衣,想要盖住她**的身体,可是衣服才脱到一半,身后便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    程斯年走进房里,看见浴.室里的一幕,胸中压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顾语萱全身**的靠在钟恺煜的怀里,他更是被钟恺煜脱外衣的那一幕刺激到了!
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程斯年满脸的怒色。
    听见程斯年的声音钟恺煜回头,已经顾不及他是不是误会了。
    “她……”
    “我问你在干什么!”程斯年吼着将钟恺煜揪起来。他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,额头上凸.起的青筋昭示着他此时的愤怒。他是在脱衣服吗?那接下来呢?如果自己没出现,或者……再晚一点,那他看见的会是什么。
    顾语萱摔在地上,痛苦的闷哼一声,可是此刻她唇间发出的声音,却是那么的魅.惑、勾.人……
    程斯年紧紧地揪着钟恺煜的衣领,看着浑身**的小女人,眼底一片猩红。
    “斯年,你听我说!”钟恺煜想要解释。
    “你给我住口!”他吼。
    钟恺煜蹙眉,他觉得有些委屈,可是也理解他的愤怒。作为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在浴.室里,不发火才奇怪,何况港城昨天才出了他们的新闻,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情,一切……确实都太巧了。
    “斯年,你听我说……”钟恺煜正解释着,已经被推了出去。然后,嘭!浴.室的门被关上。“喂,你……”
    钟恺煜微微蹙眉,本来是要送她去医院的,可是现在……应该不用了吧!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滴,转身走出去。
    嘭——
    听着钟恺煜离开的声音,程斯年的目光缓缓地落到顾语萱的身上,他死死地瞪着地上的小女人,她蜷缩在地上,睡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……
    她就是这样和钟恺煜共处一室的吗?
    “顾语萱!”他冷冷地叫她。
    顾语萱迷蒙着眼睛,灯光太刺眼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,但是声音好熟悉。程斯年?是你吗!她有些害怕,害怕昨天的事情,可是……又好像有些放心……
    程斯年蹲下去,一把将地上的瘫.软的小女人拎起来。她的身体滚烫异常,眼神更是有种无法言喻的魅.惑……
    渐渐地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所以……这是要故技重施吗?因为来A市谈生意,因为钟恺煜是竞争对手,所以,她想用这样的方式威.胁恺煜?
    鼻息间熟悉的味道和感觉刺激着顾语萱,此刻她根本感觉不到他眼光的冰冷,就那么摇摇晃晃的站着,试图靠到他的怀里。
    好难受,但是……他是他法律上的丈夫,所以应该没什么的吧!
    看着顾语萱的样子,程斯年愤怒到了极致,他随手将浴缸里放满水,然后将她丢进去。
    噗通——
    顾语萱被丢进去,被冷水包.围的瞬间,她瞬间清醒了很多,但是随即而来的是强烈的不安,她本能地扑通着,浴缸里的水都溅出来。
    “啊!”她不安的叫出声,声音沙哑的令人血脉喷张。
    程斯年站在一边,冷眼看着顾语萱在水里扑腾,看着她从里面爬出来,扑通一声掉在地上,然后痛苦地呛咳着。
    咳咳……
    顾语萱咳嗽着,她看着程斯年,想要解释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这个药效太强烈,只是那么一会儿,燥热的感觉又袭来……
    程斯年气愤地瞪着面前的女人。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她搂着钟恺煜的模样,瞬间!怒上心头,他蹲下去将她抱起来,想要再次把她丢进去,让她好好冷静一下。
    噗通——
    再次被丢进水里,顾语萱害怕地搂住程斯年的脖子。“救命!”她哆嗦着叫道。
    程斯年被她这样搂着,漾出来的水尽数洒在他的裤子上,很凉,和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那样鲜明的对比。
    “救救我……”她用出自己此刻能用出的全部力气死死地抱着他乞求。我不会游泳,救我!她害怕水,求生的本能使她紧紧地抱着他不放。可是,此时她的话在程斯年的耳中显然是另一个意思。
    她的呼吸、她的味道渐渐地让满是怒火的空气里,多了暧.昧的味道。顾语萱搂着他的脖子,她好难受,可是在冷水里真的太痛苦了,她好热、有时候却又好像很冷……
    “程斯年?”她被水浸泡得冰冷的小手捂住他的脸,然后吻上他的脸颊,吻上他的唇……
    程斯年任由她笨拙的吻落在他的脸上、唇.上,她……很生涩。
    “你和那些人,只做不接吻吗?”他的脸上尽是鄙夷。可是此刻顾语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是不断地抱紧他、亲吻他。
    程斯年的呼吸慢慢的失去原有的节奏,看着面前的小女人,他伸手将她捞出来。像是害怕他再次把她丢进水中,顾语萱紧紧地抱着他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。也是因为这紧紧地拥抱,软软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,她衣服上的水也将他的衣服打湿……
    她的体温隔着湿漉漉的衣服传到他的身上,真的很不难受。她的小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抓着,程斯年此刻好像真的体会到猫爪一样的“难受”是什么感觉……
    卧室的大牀上,凌乱的放着笔记本和一些资料,还有未吃完的晚餐。程斯年抱着她,不小心撞到了餐车,上面的花掉在地上,同时甩出来的,还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。
    呵……针孔摄像头。
    果然!
    他狠狠地从上面踏过。随着轻微的碎裂声他粗.鲁地把她扔到牀上,然后捡起脚下的碎片,将它扔进桌上墨色的水杯里。
    顾语萱不适地在牀上卷缩着,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那种潮.热感真的难受极了,她抓着身.下的被子不适地扭动着。
    程斯年瞪着牀上的小女人,衣服贴在身上,描绘出她曼.妙的身形,湿发贴在她通红的小脸上以及此刻那或魅.惑、或迷.离的眼神,有种致命的吸引力。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人很吸引人,可是……这样的她,也刚刚才吸引过别的男人。
    “顾语萱!”他单膝搭在牀上,倾身靠近面露惧色的小女人。“记得昨天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他凉凉的声音注入耳中,让迷乱的她有几分清醒。她看着面前的这张脸,试图往后躲避,却用不出一点力气。
    “听我解释。”她开口,可是说出的话却满是诱.惑的沙哑。“不是那样……”她懊恼地闭眼。越是想要解释,状况好像就越是糟糕。
    “那是哪样?”程斯年将她抓过来。“在港城乱搞不够,出个差你也不安分!”他冷笑。“昨天的警告,还不够是吗?我就知道,对你这样的女人,不该有怜惜……”
    顾语萱无力地看着他,明明知道危险,可是却无力躲避。明明很怕,可是在药效的作用下,又有些……隐隐的期待,她快要被这个双重的感觉折磨疯了。
    顾语萱,你真的是没救了!你竟然会对这样的事情,有期待……,眼神迷蒙中她看见程斯年近乎愤怒的脱掉自己的衣服,然后扑过来……
    随着没有任何征兆的刺.痛,一行泪水从眼角坠.落……
    她的心中是抗拒的,可是最后,终究是又一次的败给了药效,所有的抗拒、恐惧最后都遵从了身体的感觉……
    程斯年的话一遍遍的在耳边回响:顾语萱,是你求我的……
    是啊!她求他的。程斯年要她求他,她就真的开口了。顾语萱,他说对,你就是个践人,不折不扣的践人!
    ***********
    窗外,不知何时下起雨来,还伴着雷声,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歇,而她也在梦境和现实中挣扎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……
    这夜,她哭得厉害、也颤抖的厉害,待到一切平息,窗外已经隐隐的亮了。疲惫不堪的两个人,就在这哗哗的雨声中睡去,然后陷入各种的梦境……
    雨声……
    雷声……
    以及,女孩悲惨的哭喊:程斯年,你为什么不救我……
    轰隆——
    程斯年又一次在梦中惊醒,他大口地喘.息着,冷汗从额角滑落,他吞吞口水,意识一点点的回笼,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。
    是梦,又做那个梦了!
    他坐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走进浴.室。撑着墙壁他紧紧地闭着眼睛,冷水一点点的冲走身上的汗渍和黏腻,却无法冲淡心中的不适。已经过去那么久远了,回想起来的时候,他有些时候甚至分辨不清那是现实,还是真的,只是自己梦见过许多次的梦境、那张脸……他那么想要看清,可是却从来都没看见过。那个人,到底是谁?
    他从浴.室出来的时候,顾语萱还在睡。她趴在牀上,光.果的背露在空气里,手腕和手肘上的淤青还清晰可见。身上的那些痕迹,也是昨晚疯狂的结果……
    他走到窗口,将窗户打开,带着雨水味道的风从窗户灌进来,吹散一室颓..靡的味道。
    地上凌乱得好像被打劫过,衣服、资料,餐桌上的碗碟,以及……各种药盒。他微微蹙眉,踏过地上的一片狼藉走近几步看了看。
    退烧药?
    叩叩。
    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,其实不用问,他也知道是谁。打开门,果然,钟恺煜站在门外!
    “醒了?”他眉眼间尽是笑意,好像昨晚的尴尬和不快全部都没发生过。
    程斯年看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。
    “怎么在这?”他把不快写在脸上,纵然再怎么相信他,可是昨晚的事情,终究是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即便他不爱顾语萱,他也无法接受她和其他的男人这样亲密。”
    “当然是等你。”
    “是等我还是顾语萱。”话出口程斯年一怔。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刻薄是源于什么。他们认识已经有十八年了吧!彼此是什么样的人,他们都再清楚不过。可此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。
    钟恺煜的笑在看着他那样的态度的时候慢慢散去。
    “我等谁不要紧,要紧的是你应该送你太太去医院。她在发烧,昨晚还淋了冷水。”
    钟恺煜心中也很不痛快,就这样被摆了一道,还被人甩脸色。可毕竟顾语萱变成那样,他也是有责任的。
    “我问过了,昨晚有人以我的名义给她过晚餐,她的样子,你也能猜出发生什么事了!”
    所以,他想说的是,他们是被设计了。程斯年听了这句话抬眼,什么?
    “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的,下面要不要送你老婆去医院,就看你的了。”他说着转身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喜欢顾语萱?”
    “我喜欢你要让给我吗?”钟恺煜回身地看着他,好像被这个问题伤害到了。
    程斯年只是头脑一热的问出来。可是得到的回答却让他呆住。一时间,他竟然无法分辨钟恺煜的话到底是不是玩笑……
    **************
    医院。
    程斯年一直看着昏睡的顾语萱。原来从港城出来的时候,她就生病了。她烧得小脸通红,额头上车祸造成的伤口发炎了,所以才烧得这么严重。
    顾语萱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白,她试图动一下,手腕被按住。
    “别动!”程斯年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,顾语萱的身子一颤,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,以及……
    “几点了!”她坐起来。突然的动作使她的脑袋嗡的一声,接着便是一阵眩晕。全身都酸痛的厉害,声音更是沙哑的不成样子。
    “现在是下午,这里是医院。”程斯年说完放开她的手腕。
    “下午?”顾语萱惊呼,然后捂住嗓子痛苦地咳嗽两声。“你怎么不叫我!”她埋怨着去拔手上的针。
    “现在你该关心的,不是自己的身体么?”程斯年按住她的手腕。她的手依旧滚烫,这女人,竟然烧到三十九度半,居然这样还想着她的破生意。
    身体?她唇边扬起一丝冷笑,然后抽出手来。她的身体有什么重要的吗?
    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她的头很晕,每动一次都恶心的厉害,紧紧地拧着眉,捂住嘴巴压制着胃里的翻涌。
    “你现在去也来不及了!”程斯年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按住她的肩,哪知道才刚触碰到,她就受惊一样的拨开他的手臂,然后自己摔在病牀上,恶心起来。
    “你现在发烧、低血压外加伤口感染需要住院。”他公式化的说完,想扶她躺下。
    “别碰我!”她挥开他的手臂的眼中写满了厌恶和戒备。
    程斯年的手指慢慢蜷起。“那你想谁碰你,钟恺煜?”他的心中本就因为好友的话气恼,在这守了她几个小时,她醒来又是这样的态度。
    听见这个名字,顾语萱一记刀子眼飞过去。“谁都可以,就是你不行!”他给的羞辱,她忘不了。
    “不想我碰你也碰过了。”他笑着缓缓弯身凑近她耳边。“别忘了昨晚是谁求我,死死缠着我不放的……”
    顾语萱烧得通红的小的脸有一瞬间惨白,她紧紧抓着身.下的牀单,然后得意地扬起笑脸。
    “那只是因为恰巧你在!”她迎上他的目光。“昨晚,换了谁也都一样……”
    程斯年的笑意慢慢敛去,他垂眸看着满眼挑衅的小女人,恨不能直接掐死她。谁都一样?他的胸口一阵憋闷,却被噎得久久的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他气得胃疼。
    “算我多管闲事好吗,我疯了才在这陪着你!”他说着摔门走出去。
    嘭——
    听着着声音,闭着眼睛的顾语萱轻颤了一下,然后把自己缩进被子里。羞辱过后的关心,她,不需要……
    *************
    酒店。
    程斯年带着一肚子的闷气回去,钟恺煜正在等他。待突发的事件都解决,他终于有时间奇怪程斯年的突然出现了。
    “怎么突然来这?”他心中认定程斯年来这是有理由的。
    “来找顾语萱。”程斯年抿了口咖啡。“新闻事情,奶奶很生气。”
    “新闻的事情,她还不知道。”钟恺煜道。短暂的不悦之后,他觉得他们有必要谈一下。“斯年,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因为女人受到影响,希望你也一样。”
    程斯年顿了片刻。是啊!郑品言都没影响到他们的关系,他怎么会因为顾语萱说出那样的话呢。
    “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。”他叹气。他要被顾语萱那个女人气死了。不过,既然昨晚的事情,不是她设计的,那么情况可能就不太妙了。
    照片在A市拍摄,却直接到了奶奶那里,显然事情是直接针对她的,还有在接到程瑜恩的电话之前,他已经收到一份匿名邮件。是顾语萱和钟恺煜一起出入酒店的视频。视频的角度选得极好,每个姿势看起来都是那么暧.昧。他来了,刚好就看见那一幕……
    还是,这些事只是巧合,如果如之后钟恺煜所说,昨晚的事情是恶性竞争,那照片和视频就应该是其他人所为,可是如果事情是针对顾语萱,为什么那人不把视频也发给奶奶。这其中的关系还真是有些乱。看来,他还是要先找到视频的来源,比较重要……
    “好了,事情我会搞清楚的!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,这几天会很忙,回港城见吧!”钟恺煜起身。如果不是之前这边的事出了变故,也不会有这么多是发生了。
    程斯年坐在那,咖啡杯在掌心中转动。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。
    “穆阳!我让你查的照片和视频的来源查到了吗?”他拨通穆阳的电话。
    “还没有!对方做的很隐秘,但我会继续调查的!”穆阳道。
    越是查不到,就越是有问题。这样费尽心机,他都开始有兴趣认识一下幕后策划这一切的人了……
    医院。
    顾语萱发烧住院,生意被别人抢走,林耀杰在电话里发了很大的火。甚至让顾语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以往的生意,也不是都成功的,可是也没见他这样大动肝火。林家父子,她越来越看不懂了。随手把电话放在窗台上。站在窗口往外眺望。不知道过过了多久,林耀杰的声音终于没那么大,或许是他发泄够了……
    程斯年在门口站了很久,顾语萱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。
    咳咳……
    他轻轻嗓子走进去。本想提醒她一声他来了,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头都没回一下。他微微拧眉,走到他身边。
    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干什么弄得好像我强歼你一样。”他蹙眉,甚至觉得有些委屈。
    昨晚,明明享受的不得了,当然,他也很享受。她的感觉,是交往过的女朋友都不曾给过他的。她那娇柔、妩.媚的模样,可比现在这副样子好看多了。想着,他的思绪竟然已经飞回到昨晚,虽然'前提'不愉快,但是过程还是很美好的,他甚至有些怀念那样的味道……
    听着程斯年的话,顾语萱自嘲的笑了笑。是啊!又不是第一回了,透过玻璃看着自己的模样,她自己都觉得矫情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来A市?”她问。
    “我不来,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面对她的侧脸站着。这个女人,对自己也够狠的。恺煜说她竟然把自己锁在里面浇冷水。他是没搞清楚情况才踹开卫生间的门进去的。此时,他觉得的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,也开始有些好奇她背后的那些事情,她到底经历过什么?
    “你不来,自然有不来的办法!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了。”她满不在意地拿起手机转身回到病牀上。
    程斯年的胸口一闷,这个是什么意思?利用过他,过河拆桥。不过……什么叫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了?难道她经常遇见吗!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他跟过去。“法律上,我是你丈夫……”
    “关系上你也早就是了!”她抬眼打断他的话。
    程斯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好像还有些敌意,他这也才想起,她在家里出来的时候,她们就发生过不愉快的,而显然……那件事,他是有些理亏的。
    “你的包找回来了!”他走过去,把手机和钱包放到她面前。
    顾语萱看了看程斯年。然后淡淡的把手机拿回来。她并不说话,程斯年也觉得尴尬。有些尴尬的试图寻找话题。
    “回去后,跟我去半山别墅。”他说着坐下来。“那晚你和恺煜在一起的的事情上了报纸,对此奶奶很生气。”他说着顿了一下。“还有你们恺煜进出酒店的照片。”
    “昨天是怎么回事,查到原因了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什么构造?这个时候该关心的是这件事吗?但还是给出回答!“恺煜说是你们的竞争对手。”
    竞争对手?顾语萱冷笑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或者……你知道是谁吗?”她的样子,明显是不相信‘恶意竞争’这回事。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A市得罪什么人了?”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照片和视频的事情。
    “没有!”但是也不难猜。“应该是港城的吧!”如果是报复。那她和别的男人在A市的照片,应该传到报社或者程斯年那里,再怎么也轮不到被程方卉琴看见。所以这样毫不掩饰的针对她,元慕晴!你还真是够蠢的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有事瞒着我,对吧!”
    “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吧!”程方卉琴横竖看她不顺眼,这次更会紧抓着不放了吧。
    听她这样说程斯年暗暗叹气,是啊!更难的一关还等着他们呢。奶奶一心想要顾语萱离开,这次的事情这么严重,一场‘大战’怕是又避免不了了。
    次日,不等顾语萱退烧,他们就登上会港城的飞机,且不说照片的事情,程家需要交代,生意的事情,她也要给义父一个说法的……
    *************
    港城。
    飞机抵达港城的时候,刚好是中午。程斯年两个下了飞东西都来不及吃,就直奔半山别墅。父亲在电话里说,这几天奶奶气得饭都吃不下。
    “我奶奶强势了一辈子,她说什么,你听着就好了!”进门前程斯年叮嘱。“顶撞她,绝对没你的好处。”
    “有什么没好处的,我又不真的是她孙媳妇儿。”她走在前边。意思显然是老太太没资格把她怎么样。
    程斯年看着走在前边的小女人蹙眉。不是真的?如果领了证、睡过了还不算真。那什么才叫真?
    程方卉琴得知他们要回来,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,元慕晴乖巧地坐在她身边,不时地安慰着她不要生气,要她不要相信那些照片。
    “奶奶,一会儿您假装批评下就行了,语萱姐姐和恺煜哥不会有什么的。”
    “慕晴,奶奶这次一定会帮你做主的!”她握着她的手。“我绝对不许那个女人在斯年身边。”
    程志远夫妇在一边,这件事情他们几乎没什么插嘴的余地了。虽然这个儿媳妇他们接触不多,但他们也知道,这个女孩子不像传闻中的那样,虽然那些照片欠妥,但离婚是不是有些严重。
    “妈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!”程志远试图和母亲沟通。
    “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老太太严正道。“再这么闹下去,程家就要沦为港城的笑柄了。”
    “可是只是一些照片,能说明什么呢!”
    “住在一家酒店是巧合,照片是角度,难道那些拉拉扯扯的照片也是假的吗?”老太太怒瞪。
    姜婉茹对着丈夫摇摇头,这么多年了,婆婆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改变过。她有些担心的往外面看了看。
    顾语萱跟着程斯年进门的时候,明显被眼前的阵仗惊到了,程家人都在。就连程瑜恩这个大明星都回来了!
    程家人都聚齐了。所以……接下来,她要接受审判了吗!
    程瑜恩坐在沙发上吃着新鲜的葡萄,一看着他们进门,她扬唇一笑,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奶奶,我们回来了!”程斯年上前,不忘记瞪妹妹一眼,‘警告’她一会儿不要插嘴。程瑜恩也不甘示弱地回他一个鬼脸儿。俨然一副:我偏要搀和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奶奶、爸、妈!”顾语萱尽量表现的乖巧。她不喜欢这里,程家的气氛让她觉得压抑。
    “你这声奶奶,我承受不起!”反常的,她没有像上次一样大动肝火,也没有冷眼相对。可就是这样不急不躁的态度,才更让人觉得有压力。“坐吧!”她吩咐佣人上咖啡。
    顾语萱看看程斯年,显然他此刻也摸不准奶奶的想法。安慰地拍拍她的手。不管平日里关系如何,此时他们是同一个战线的。
    “奶奶,这次我带萱萱来,就是想解释一下新闻的事情。”程斯年尽量讨好奶奶,他心里清楚这次事情的严重性。
    “顾小姐,请用咖啡吧。”老太太不理会孙子的殷勤,反倒对顾语萱笑得客气。俨然是一副接待客人的模样。所以……她这是想要和.平的解决问题吗?
    “嫂子,怎么这么快就出差结束了?”程瑜恩的那声嫂子满是讥讽。“恺煜哥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她的眉眼间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    “小恩!”姜婉茹瞪着女儿。
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。”程斯年也同时开口,这个时候添什么乱。
    “你吼她干嘛?难道你妹妹说的不对吗?”程方卉琴睨着顾语萱,淡淡的抿了口茶。
    呵……程瑜恩看了一眼奶奶。真难得,她还有瞧她顺眼的时候。这是不是要托顾语萱的福?她继续吃着葡萄。其实她对这样的事情没兴趣,只是奶奶命令要她回来,她就回来了!
    “奶奶,我出差走的太急了,抱歉这么晚才来给您解释新闻的事情。”顾语萱抿了口咖啡。老太太的目光实在让她不安。“我和钟总是碰巧遇到的。”
    “不必了说!”老太太淡淡的扬扬手。“趁着今天,我们家人都在,说说你们的事情吧!”
    “奶奶!”程斯年有些无奈。可是老太太却理都不理。
    “你同意离婚,你的要求只要不过分,我都会满足你的。”老太太拿出大家长的架势,却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。
    元慕晴有些紧张地吞吞口水,看着顾语萱的眼神有些期待。看!果然吧!那些照片都是她做的。而另一边的程瑜恩看着元慕晴的反应也只是冷哼一声。
    “奶奶,听说你有人拍了照片传给您。”她说着看向元慕晴。
    元慕晴的眼睛不安都闪了一下,然后很快的隐藏好自己的心思,迎上顾语萱的目光。
    呵……自己还真是低估她了。
    “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顾语萱看着老太太认真道。
    “事情是什么样的我不关心!你只需要知道,就算没有那些新闻,我程家也绝对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媳妇儿。”从见到程家人那天算起,她都没见程方卉琴笑过,今天她竟然一直都对她笑。
    “奶奶,您不要为难她了。”程斯年开口。“都是误会,既然萱萱都解释清楚了,就原谅我们吧!”
    我们?这两个字听在元慕晴的耳中格外的刺耳。手也悄悄的握紧。
    “我在和顾小姐说话,你不要插嘴。”老太太冷眼看着孙子。“谁会管你事情是不是误会,现在的新闻闹得满城风雨,都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,你还觉得不够丢脸,是吗!”
    老太太的话是有道理的。顾语萱在心中也赞同她的话。绯闻这种事情,谁会管他是真是假,他们在意的只是谈论这件事的乐趣。
    她要求她离开的理由没归咎于那些照片,只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她,这一点也是令顾语茜佩服的,只是……虽然道理是这样,有些话听起来,还是有些刺耳。
    “就算新闻是假的,可是她顶着的是程家媳妇儿的身份,这就足够丢脸了!”
    “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,奶奶又何必当真呢!”程斯年看着顾语萱微变的脸色握.住她的手。
    “捕风捉影?”老太太冷笑。“那怎样才算千真万确?”她问。“顾小姐的名声怎么样大家都清楚,难道你非要等更不堪的事情出来的时候,才相信吗!”
    不堪?顾语萱看向老太太。
    “奶奶,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严重了?”顾语萱开口。
    “严重?”听着顾语萱的话她冷笑出声。“你自己做过的事情,你不清楚吗!”她冷嗤。“所以,就算没家世,起码也要有个家教!”她垂下眼帘,眼中尽是鄙夷。“作为一个女人,起码的自尊自爱都没有,真不知道你父母是这么教育你的。”
    听着程方卉琴的话顾语萱腾地站起来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干嘛!”程斯年站起来拉住她瞪他一眼。
    顾语萱努力忍着自己的怒气,紧紧地抓着衣服,扯出一丝笑。
    “奶奶,我的事情,请你不要牵扯到我父母。”她深深地呼吸着,告诉自己她是长辈,不要冲动!不要冲动!
    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老太太淡淡地看着顾语萱。“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”她喝了口茶。“在长辈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奶奶,您忘了!顾小姐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。”元慕晴假意地低声提醒,坐了这么久,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契机。是呀!顾语萱很子在乎她的家人。
    程方卉琴嫌弃地看了一眼顾语萱一副:‘难怪’的模样。
    “顾小姐,就算没有父母教育,有些到底你自己也该懂的。”
    “够了!”顾语萱受不了地出声。她的这一声,显然使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想干嘛?”见她发火,元慕晴也腾地起身。“对奶奶这样大呼小叫,你有没有教养!”
    教养?顾语萱看着元慕晴的样子她也站起来。
    “顾语萱你想干什么?”程斯年瞪她。“给奶奶道歉!”
    顾语萱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。她甩开程斯年就看着对面的元慕晴。
    “我说了,我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父母。”她的声音冰冷,一字一字的像是警告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对奶奶这是什么态度。”程斯年吼她。
    元慕晴看着发怒的顾语萱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    “你,你……”她像是气急了,气得话都说不出来。“你没教养!”
    “是啊!”顾语萱点头笑。“我家教不好、我没教养,但是起码我爸妈没把我教育成小.三儿!”
    啪——
    随着顾语萱话音落下,重重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炸响……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艾玛!是谁!!!说,是谁动手打人的,你过来,我保证你打死你~~
    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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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斯年走进房里,看见浴.室里的一幕,胸中压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顾语萱全身**的靠在钟恺煜的怀里,他更是被钟恺煜脱外衣的那一幕刺激到了!
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程斯年满脸的怒色。
    听见程斯年的声音钟恺煜回头,已经顾不及他是不是误会了。
    “她……”
    “我问你在干什么!”程斯年吼着将钟恺煜揪起来。他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,额头上凸.起的青筋昭示着他此时的愤怒。他是在脱衣服吗?那接下来呢?如果自己没出现,或者……再晚一点,那他看见的会是什么。
    顾语萱摔在地上,痛苦的闷哼一声,可是此刻她唇间发出的声音,却是那么的魅.惑、勾.人……
    程斯年紧紧地揪着钟恺煜的衣领,看着浑身**的小女人,眼底一片猩红。
    “斯年,你听我说!”钟恺煜想要解释。
    “你给我住口!”他吼。
    钟恺煜蹙眉,他觉得有些委屈,可是也理解他的愤怒。作为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在浴.室里,不发火才奇怪,何况港城昨天才出了他们的新闻,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情,一切……确实都太巧了。
    “斯年,你听我说……”钟恺煜正解释着,已经被推了出去。然后,嘭!浴.室的门被关上。“喂,你……”
    钟恺煜微微蹙眉,本来是要送她去医院的,可是现在……应该不用了吧!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滴,转身走出去。
    嘭——
    听着钟恺煜离开的声音,程斯年的目光缓缓地落到顾语萱的身上,他死死地瞪着地上的小女人,她蜷缩在地上,睡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……
    她就是这样和钟恺煜共处一室的吗?
    “顾语萱!”他冷冷地叫她。
    顾语萱迷蒙着眼睛,灯光太刺眼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,但是声音好熟悉。程斯年?是你吗!她有些害怕,害怕昨天的事情,可是……又好像有些放心……
    程斯年蹲下去,一把将地上的瘫.软的小女人拎起来。她的身体滚烫异常,眼神更是有种无法言喻的魅.惑……
    渐渐地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所以……这是要故技重施吗?因为来A市谈生意,因为钟恺煜是竞争对手,所以,她想用这样的方式威.胁恺煜?
    鼻息间熟悉的味道和感觉刺激着顾语萱,此刻她根本感觉不到他眼光的冰冷,就那么摇摇晃晃的站着,试图靠到他的怀里。
    好难受,但是……他是他法律上的丈夫,所以应该没什么的吧!
    看着顾语萱的样子,程斯年愤怒到了极致,他随手将浴缸里放满水,然后将她丢进去。
    噗通——
    顾语萱被丢进去,被冷水包.围的瞬间,她瞬间清醒了很多,但是随即而来的是强烈的不安,她本能地扑通着,浴缸里的水都溅出来。
    “啊!”她不安的叫出声,声音沙哑的令人血脉喷张。
    程斯年站在一边,冷眼看着顾语萱在水里扑腾,看着她从里面爬出来,扑通一声掉在地上,然后痛苦地呛咳着。
    咳咳……
    顾语萱咳嗽着,她看着程斯年,想要解释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这个药效太强烈,只是那么一会儿,燥热的感觉又袭来……
    程斯年气愤地瞪着面前的女人。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她搂着钟恺煜的模样,瞬间!怒上心头,他蹲下去将她抱起来,想要再次把她丢进去,让她好好冷静一下。
    噗通——
    再次被丢进水里,顾语萱害怕地搂住程斯年的脖子。“救命!”她哆嗦着叫道。
    程斯年被她这样搂着,漾出来的水尽数洒在他的裤子上,很凉,和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那样鲜明的对比。
    “救救我……”她用出自己此刻能用出的全部力气死死地抱着他乞求。我不会游泳,救我!她害怕水,求生的本能使她紧紧地抱着他不放。可是,此时她的话在程斯年的耳中显然是另一个意思。
    她的呼吸、她的味道渐渐地让满是怒火的空气里,多了暧.昧的味道。顾语萱搂着他的脖子,她好难受,可是在冷水里真的太痛苦了,她好热、有时候却又好像很冷……
    “程斯年?”她被水浸泡得冰冷的小手捂住他的脸,然后吻上他的脸颊,吻上他的唇……
    程斯年任由她笨拙的吻落在他的脸上、唇.上,她……很生涩。
    “你和那些人,只做不接吻吗?”他的脸上尽是鄙夷。可是此刻顾语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是不断地抱紧他、亲吻他。
    程斯年的呼吸慢慢的失去原有的节奏,看着面前的小女人,他伸手将她捞出来。像是害怕他再次把她丢进水中,顾语萱紧紧地抱着他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。也是因为这紧紧地拥抱,软软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,她衣服上的水也将他的衣服打湿……
    她的体温隔着湿漉漉的衣服传到他的身上,真的很不难受。她的小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抓着,程斯年此刻好像真的体会到猫爪一样的“难受”是什么感觉……
    卧室的大牀上,凌乱的放着笔记本和一些资料,还有未吃完的晚餐。程斯年抱着她,不小心撞到了餐车,上面的花掉在地上,同时甩出来的,还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。
    呵……针孔摄像头。
    果然!
    他狠狠地从上面踏过。随着轻微的碎裂声他粗.鲁地把她扔到牀上,然后捡起脚下的碎片,将它扔进桌上墨色的水杯里。
    顾语萱不适地在牀上卷缩着,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那种潮.热感真的难受极了,她抓着身.下的被子不适地扭动着。
    程斯年瞪着牀上的小女人,衣服贴在身上,描绘出她曼.妙的身形,湿发贴在她通红的小脸上以及此刻那或魅.惑、或迷.离的眼神,有种致命的吸引力。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人很吸引人,可是……这样的她,也刚刚才吸引过别的男人。
    “顾语萱!”他单膝搭在牀上,倾身靠近面露惧色的小女人。“记得昨天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他凉凉的声音注入耳中,让迷乱的她有几分清醒。她看着面前的这张脸,试图往后躲避,却用不出一点力气。
    “听我解释。”她开口,可是说出的话却满是诱.惑的沙哑。“不是那样……”她懊恼地闭眼。越是想要解释,状况好像就越是糟糕。
    “那是哪样?”程斯年将她抓过来。“在港城乱搞不够,出个差你也不安分!”他冷笑。“昨天的警告,还不够是吗?我就知道,对你这样的女人,不该有怜惜……”
    顾语萱无力地看着他,明明知道危险,可是却无力躲避。明明很怕,可是在药效的作用下,又有些……隐隐的期待,她快要被这个双重的感觉折磨疯了。
    顾语萱,你真的是没救了!你竟然会对这样的事情,有期待……,眼神迷蒙中她看见程斯年近乎愤怒的脱掉自己的衣服,然后扑过来……
    随着没有任何征兆的刺.痛,一行泪水从眼角坠.落……
    她的心中是抗拒的,可是最后,终究是又一次的败给了药效,所有的抗拒、恐惧最后都遵从了身体的感觉……
    程斯年的话一遍遍的在耳边回响:顾语萱,是你求我的……
    是啊!她求他的。程斯年要她求他,她就真的开口了。顾语萱,他说对,你就是个践人,不折不扣的践人!
    ***********
    窗外,不知何时下起雨来,还伴着雷声,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歇,而她也在梦境和现实中挣扎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……
    这夜,她哭得厉害、也颤抖的厉害,待到一切平息,窗外已经隐隐的亮了。疲惫不堪的两个人,就在这哗哗的雨声中睡去,然后陷入各种的梦境……
    雨声……
    雷声……
    以及,女孩悲惨的哭喊:程斯年,你为什么不救我……
    轰隆——
    程斯年又一次在梦中惊醒,他大口地喘.息着,冷汗从额角滑落,他吞吞口水,意识一点点的回笼,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。
    是梦,又做那个梦了!
    他坐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走进浴.室。撑着墙壁他紧紧地闭着眼睛,冷水一点点的冲走身上的汗渍和黏腻,却无法冲淡心中的不适。已经过去那么久远了,回想起来的时候,他有些时候甚至分辨不清那是现实,还是真的,只是自己梦见过许多次的梦境、那张脸……他那么想要看清,可是却从来都没看见过。那个人,到底是谁?
    他从浴.室出来的时候,顾语萱还在睡。她趴在牀上,光.果的背露在空气里,手腕和手肘上的淤青还清晰可见。身上的那些痕迹,也是昨晚疯狂的结果……
    他走到窗口,将窗户打开,带着雨水味道的风从窗户灌进来,吹散一室颓..靡的味道。
    地上凌乱得好像被打劫过,衣服、资料,餐桌上的碗碟,以及……各种药盒。他微微蹙眉,踏过地上的一片狼藉走近几步看了看。
    退烧药?
    叩叩。
    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,其实不用问,他也知道是谁。打开门,果然,钟恺煜站在门外!
    “醒了?”他眉眼间尽是笑意,好像昨晚的尴尬和不快全部都没发生过。
    程斯年看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。
    “怎么在这?”他把不快写在脸上,纵然再怎么相信他,可是昨晚的事情,终究是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即便他不爱顾语萱,他也无法接受她和其他的男人这样亲密。”
    “当然是等你。”
    “是等我还是顾语萱。”话出口程斯年一怔。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刻薄是源于什么。他们认识已经有十八年了吧!彼此是什么样的人,他们都再清楚不过。可此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。
    钟恺煜的笑在看着他那样的态度的时候慢慢散去。
    “我等谁不要紧,要紧的是你应该送你太太去医院。她在发烧,昨晚还淋了冷水。”
    钟恺煜心中也很不痛快,就这样被摆了一道,还被人甩脸色。可毕竟顾语萱变成那样,他也是有责任的。
    “我问过了,昨晚有人以我的名义给她过晚餐,她的样子,你也能猜出发生什么事了!”
    所以,他想说的是,他们是被设计了。程斯年听了这句话抬眼,什么?
    “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的,下面要不要送你老婆去医院,就看你的了。”他说着转身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喜欢顾语萱?”
    “我喜欢你要让给我吗?”钟恺煜回身地看着他,好像被这个问题伤害到了。
    程斯年只是头脑一热的问出来。可是得到的回答却让他呆住。一时间,他竟然无法分辨钟恺煜的话到底是不是玩笑……
    **************
    医院。
    程斯年一直看着昏睡的顾语萱。原来从港城出来的时候,她就生病了。她烧得小脸通红,额头上车祸造成的伤口发炎了,所以才烧得这么严重。
    顾语萱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白,她试图动一下,手腕被按住。
    “别动!”程斯年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,顾语萱的身子一颤,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,以及……
    “几点了!”她坐起来。突然的动作使她的脑袋嗡的一声,接着便是一阵眩晕。全身都酸痛的厉害,声音更是沙哑的不成样子。
    “现在是下午,这里是医院。”程斯年说完放开她的手腕。
    “下午?”顾语萱惊呼,然后捂住嗓子痛苦地咳嗽两声。“你怎么不叫我!”她埋怨着去拔手上的针。
    “现在你该关心的,不是自己的身体么?”程斯年按住她的手腕。她的手依旧滚烫,这女人,竟然烧到三十九度半,居然这样还想着她的破生意。
    身体?她唇边扬起一丝冷笑,然后抽出手来。她的身体有什么重要的吗?
    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她的头很晕,每动一次都恶心的厉害,紧紧地拧着眉,捂住嘴巴压制着胃里的翻涌。
    “你现在去也来不及了!”程斯年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按住她的肩,哪知道才刚触碰到,她就受惊一样的拨开他的手臂,然后自己摔在病牀上,恶心起来。
    “你现在发烧、低血压外加伤口感染需要住院。”他公式化的说完,想扶她躺下。
    “别碰我!”她挥开他的手臂的眼中写满了厌恶和戒备。
    程斯年的手指慢慢蜷起。“那你想谁碰你,钟恺煜?”他的心中本就因为好友的话气恼,在这守了她几个小时,她醒来又是这样的态度。
    听见这个名字,顾语萱一记刀子眼飞过去。“谁都可以,就是你不行!”他给的羞辱,她忘不了。
    “不想我碰你也碰过了。”他笑着缓缓弯身凑近她耳边。“别忘了昨晚是谁求我,死死缠着我不放的……”
    顾语萱烧得通红的小的脸有一瞬间惨白,她紧紧抓着身.下的牀单,然后得意地扬起笑脸。
    “那只是因为恰巧你在!”她迎上他的目光。“昨晚,换了谁也都一样……”
    程斯年的笑意慢慢敛去,他垂眸看着满眼挑衅的小女人,恨不能直接掐死她。谁都一样?他的胸口一阵憋闷,却被噎得久久的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他气得胃疼。
    “算我多管闲事好吗,我疯了才在这陪着你!”他说着摔门走出去。
    嘭——
    听着着声音,闭着眼睛的顾语萱轻颤了一下,然后把自己缩进被子里。羞辱过后的关心,她,不需要……
    *************
    酒店。
    程斯年带着一肚子的闷气回去,钟恺煜正在等他。待突发的事件都解决,他终于有时间奇怪程斯年的突然出现了。
    “怎么突然来这?”他心中认定程斯年来这是有理由的。
    “来找顾语萱。”程斯年抿了口咖啡。“新闻事情,奶奶很生气。”
    “新闻的事情,她还不知道。”钟恺煜道。短暂的不悦之后,他觉得他们有必要谈一下。“斯年,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因为女人受到影响,希望你也一样。”
    程斯年顿了片刻。是啊!郑品言都没影响到他们的关系,他怎么会因为顾语萱说出那样的话呢。
    “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。”他叹气。他要被顾语萱那个女人气死了。不过,既然昨晚的事情,不是她设计的,那么情况可能就不太妙了。
    照片在A市拍摄,却直接到了奶奶那里,显然事情是直接针对她的,还有在接到程瑜恩的电话之前,他已经收到一份匿名邮件。是顾语萱和钟恺煜一起出入酒店的视频。视频的角度选得极好,每个姿势看起来都是那么暧.昧。他来了,刚好就看见那一幕……
    还是,这些事只是巧合,如果如之后钟恺煜所说,昨晚的事情是恶性竞争,那照片和视频就应该是其他人所为,可是如果事情是针对顾语萱,为什么那人不把视频也发给奶奶。这其中的关系还真是有些乱。看来,他还是要先找到视频的来源,比较重要……
    “好了,事情我会搞清楚的!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,这几天会很忙,回港城见吧!”钟恺煜起身。如果不是之前这边的事出了变故,也不会有这么多是发生了。
    程斯年坐在那,咖啡杯在掌心中转动。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。
    “穆阳!我让你查的照片和视频的来源查到了吗?”他拨通穆阳的电话。
    “还没有!对方做的很隐秘,但我会继续调查的!”穆阳道。
    越是查不到,就越是有问题。这样费尽心机,他都开始有兴趣认识一下幕后策划这一切的人了……
    医院。
    顾语萱发烧住院,生意被别人抢走,林耀杰在电话里发了很大的火。甚至让顾语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以往的生意,也不是都成功的,可是也没见他这样大动肝火。林家父子,她越来越看不懂了。随手把电话放在窗台上。站在窗口往外眺望。不知道过过了多久,林耀杰的声音终于没那么大,或许是他发泄够了……
    程斯年在门口站了很久,顾语萱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。
    咳咳……
    他轻轻嗓子走进去。本想提醒她一声他来了,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头都没回一下。他微微拧眉,走到他身边。
    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干什么弄得好像我强歼你一样。”他蹙眉,甚至觉得有些委屈。
    昨晚,明明享受的不得了,当然,他也很享受。她的感觉,是交往过的女朋友都不曾给过他的。她那娇柔、妩.媚的模样,可比现在这副样子好看多了。想着,他的思绪竟然已经飞回到昨晚,虽然'前提'不愉快,但是过程还是很美好的,他甚至有些怀念那样的味道……
    听着程斯年的话,顾语萱自嘲的笑了笑。是啊!又不是第一回了,透过玻璃看着自己的模样,她自己都觉得矫情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来A市?”她问。
    “我不来,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面对她的侧脸站着。这个女人,对自己也够狠的。恺煜说她竟然把自己锁在里面浇冷水。他是没搞清楚情况才踹开卫生间的门进去的。此时,他觉得的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,也开始有些好奇她背后的那些事情,她到底经历过什么?
    “你不来,自然有不来的办法!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了。”她满不在意地拿起手机转身回到病牀上。
    程斯年的胸口一闷,这个是什么意思?利用过他,过河拆桥。不过……什么叫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了?难道她经常遇见吗!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他跟过去。“法律上,我是你丈夫……”
    “关系上你也早就是了!”她抬眼打断他的话。
    程斯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好像还有些敌意,他这也才想起,她在家里出来的时候,她们就发生过不愉快的,而显然……那件事,他是有些理亏的。
    “你的包找回来了!”他走过去,把手机和钱包放到她面前。
    顾语萱看了看程斯年。然后淡淡的把手机拿回来。她并不说话,程斯年也觉得尴尬。有些尴尬的试图寻找话题。
    “回去后,跟我去半山别墅。”他说着坐下来。“那晚你和恺煜在一起的的事情上了报纸,对此奶奶很生气。”他说着顿了一下。“还有你们恺煜进出酒店的照片。”
    “昨天是怎么回事,查到原因了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什么构造?这个时候该关心的是这件事吗?但还是给出回答!“恺煜说是你们的竞争对手。”
    竞争对手?顾语萱冷笑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或者……你知道是谁吗?”她的样子,明显是不相信‘恶意竞争’这回事。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A市得罪什么人了?”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照片和视频的事情。
    “没有!”但是也不难猜。“应该是港城的吧!”如果是报复。那她和别的男人在A市的照片,应该传到报社或者程斯年那里,再怎么也轮不到被程方卉琴看见。所以这样毫不掩饰的针对她,元慕晴!你还真是够蠢的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有事瞒着我,对吧!”
    “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吧!”程方卉琴横竖看她不顺眼,这次更会紧抓着不放了吧。
    听她这样说程斯年暗暗叹气,是啊!更难的一关还等着他们呢。奶奶一心想要顾语萱离开,这次的事情这么严重,一场‘大战’怕是又避免不了了。
    次日,不等顾语萱退烧,他们就登上会港城的飞机,且不说照片的事情,程家需要交代,生意的事情,她也要给义父一个说法的……
    *************
    港城。
    飞机抵达港城的时候,刚好是中午。程斯年两个下了飞东西都来不及吃,就直奔半山别墅。父亲在电话里说,这几天奶奶气得饭都吃不下。
    “我奶奶强势了一辈子,她说什么,你听着就好了!”进门前程斯年叮嘱。“顶撞她,绝对没你的好处。”
    “有什么没好处的,我又不真的是她孙媳妇儿。”她走在前边。意思显然是老太太没资格把她怎么样。
    程斯年看着走在前边的小女人蹙眉。不是真的?如果领了证、睡过了还不算真。那什么才叫真?
    程方卉琴得知他们要回来,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,元慕晴乖巧地坐在她身边,不时地安慰着她不要生气,要她不要相信那些照片。
    “奶奶,一会儿您假装批评下就行了,语萱姐姐和恺煜哥不会有什么的。”
    “慕晴,奶奶这次一定会帮你做主的!”她握着她的手。“我绝对不许那个女人在斯年身边。”
    程志远夫妇在一边,这件事情他们几乎没什么插嘴的余地了。虽然这个儿媳妇他们接触不多,但他们也知道,这个女孩子不像传闻中的那样,虽然那些照片欠妥,但离婚是不是有些严重。
    “妈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!”程志远试图和母亲沟通。
    “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老太太严正道。“再这么闹下去,程家就要沦为港城的笑柄了。”
    “可是只是一些照片,能说明什么呢!”
    “住在一家酒店是巧合,照片是角度,难道那些拉拉扯扯的照片也是假的吗?”老太太怒瞪。
    姜婉茹对着丈夫摇摇头,这么多年了,婆婆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改变过。她有些担心的往外面看了看。
    顾语萱跟着程斯年进门的时候,明显被眼前的阵仗惊到了,程家人都在。就连程瑜恩这个大明星都回来了!
    程家人都聚齐了。所以……接下来,她要接受审判了吗!
    程瑜恩坐在沙发上吃着新鲜的葡萄,一看着他们进门,她扬唇一笑,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奶奶,我们回来了!”程斯年上前,不忘记瞪妹妹一眼,‘警告’她一会儿不要插嘴。程瑜恩也不甘示弱地回他一个鬼脸儿。俨然一副:我偏要搀和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奶奶、爸、妈!”顾语萱尽量表现的乖巧。她不喜欢这里,程家的气氛让她觉得压抑。
    “你这声奶奶,我承受不起!”反常的,她没有像上次一样大动肝火,也没有冷眼相对。可就是这样不急不躁的态度,才更让人觉得有压力。“坐吧!”她吩咐佣人上咖啡。
    顾语萱看看程斯年,显然他此刻也摸不准奶奶的想法。安慰地拍拍她的手。不管平日里关系如何,此时他们是同一个战线的。
    “奶奶,这次我带萱萱来,就是想解释一下新闻的事情。”程斯年尽量讨好奶奶,他心里清楚这次事情的严重性。
    “顾小姐,请用咖啡吧。”老太太不理会孙子的殷勤,反倒对顾语萱笑得客气。俨然是一副接待客人的模样。所以……她这是想要和.平的解决问题吗?
    “嫂子,怎么这么快就出差结束了?”程瑜恩的那声嫂子满是讥讽。“恺煜哥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她的眉眼间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    “小恩!”姜婉茹瞪着女儿。
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。”程斯年也同时开口,这个时候添什么乱。
    “你吼她干嘛?难道你妹妹说的不对吗?”程方卉琴睨着顾语萱,淡淡的抿了口茶。
    呵……程瑜恩看了一眼奶奶。真难得,她还有瞧她顺眼的时候。这是不是要托顾语萱的福?她继续吃着葡萄。其实她对这样的事情没兴趣,只是奶奶命令要她回来,她就回来了!
    “奶奶,我出差走的太急了,抱歉这么晚才来给您解释新闻的事情。”顾语萱抿了口咖啡。老太太的目光实在让她不安。“我和钟总是碰巧遇到的。”
    “不必了说!”老太太淡淡的扬扬手。“趁着今天,我们家人都在,说说你们的事情吧!”
    “奶奶!”程斯年有些无奈。可是老太太却理都不理。
    “你同意离婚,你的要求只要不过分,我都会满足你的。”老太太拿出大家长的架势,却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。
    元慕晴有些紧张地吞吞口水,看着顾语萱的眼神有些期待。看!果然吧!那些照片都是她做的。而另一边的程瑜恩看着元慕晴的反应也只是冷哼一声。
    “奶奶,听说你有人拍了照片传给您。”她说着看向元慕晴。
    元慕晴的眼睛不安都闪了一下,然后很快的隐藏好自己的心思,迎上顾语萱的目光。
    呵……自己还真是低估她了。
    “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顾语萱看着老太太认真道。
    “事情是什么样的我不关心!你只需要知道,就算没有那些新闻,我程家也绝对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媳妇儿。”从见到程家人那天算起,她都没见程方卉琴笑过,今天她竟然一直都对她笑。
    “奶奶,您不要为难她了。”程斯年开口。“都是误会,既然萱萱都解释清楚了,就原谅我们吧!”
    我们?这两个字听在元慕晴的耳中格外的刺耳。手也悄悄的握紧。
    “我在和顾小姐说话,你不要插嘴。”老太太冷眼看着孙子。“谁会管你事情是不是误会,现在的新闻闹得满城风雨,都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,你还觉得不够丢脸,是吗!”
    老太太的话是有道理的。顾语萱在心中也赞同她的话。绯闻这种事情,谁会管他是真是假,他们在意的只是谈论这件事的乐趣。
    她要求她离开的理由没归咎于那些照片,只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她,这一点也是令顾语茜佩服的,只是……虽然道理是这样,有些话听起来,还是有些刺耳。
    “就算新闻是假的,可是她顶着的是程家媳妇儿的身份,这就足够丢脸了!”
    “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,奶奶又何必当真呢!”程斯年看着顾语萱微变的脸色握.住她的手。
    “捕风捉影?”老太太冷笑。“那怎样才算千真万确?”她问。“顾小姐的名声怎么样大家都清楚,难道你非要等更不堪的事情出来的时候,才相信吗!”
    不堪?顾语萱看向老太太。
    “奶奶,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严重了?”顾语萱开口。
    “严重?”听着顾语萱的话她冷笑出声。“你自己做过的事情,你不清楚吗!”她冷嗤。“所以,就算没家世,起码也要有个家教!”她垂下眼帘,眼中尽是鄙夷。“作为一个女人,起码的自尊自爱都没有,真不知道你父母是这么教育你的。”
    听着程方卉琴的话顾语萱腾地站起来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干嘛!”程斯年站起来拉住她瞪他一眼。
    顾语萱努力忍着自己的怒气,紧紧地抓着衣服,扯出一丝笑。
    “奶奶,我的事情,请你不要牵扯到我父母。”她深深地呼吸着,告诉自己她是长辈,不要冲动!不要冲动!
    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老太太淡淡地看着顾语萱。“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”她喝了口茶。“在长辈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奶奶,您忘了!顾小姐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。”元慕晴假意地低声提醒,坐了这么久,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契机。是呀!顾语萱很子在乎她的家人。
    程方卉琴嫌弃地看了一眼顾语萱一副:‘难怪’的模样。
    “顾小姐,就算没有父母教育,有些到底你自己也该懂的。”
    “够了!”顾语萱受不了地出声。她的这一声,显然使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想干嘛?”见她发火,元慕晴也腾地起身。“对奶奶这样大呼小叫,你有没有教养!”
    教养?顾语萱看着元慕晴的样子她也站起来。
    “顾语萱你想干什么?”程斯年瞪她。“给奶奶道歉!”
    顾语萱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。她甩开程斯年就看着对面的元慕晴。
    “我说了,我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父母。”她的声音冰冷,一字一字的像是警告。
    “顾语萱,你对奶奶这是什么态度。”程斯年吼她。
    元慕晴看着发怒的顾语萱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    “你,你……”她像是气急了,气得话都说不出来。“你没教养!”
    “是啊!”顾语萱点头笑。“我家教不好、我没教养,但是起码我爸妈没把我教育成小.三儿!”
    啪——
    随着顾语萱话音落下,重重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炸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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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艾玛!是谁!!!说,是谁动手打人的,你过来,我保证你打死你~~
    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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